黄少天的腿毛

神棍局成员

喻黄#打马过江湖 番外5(车)

接上文

https://shimo.im/docs/4xA98vXR39gyPHyx/ 「喻黄#打马过江湖 番外5(车)」


到这里这篇2w字水文就算END了(

今天的最后一个小时,就祝大家喻文州生日快乐快乐,希望明年还可以喜欢这个超优秀的人。



喻黄#打马过江湖 番外4

喻黄car预备~


自打某夜过后,黄少天便常常在睡时暗暗提防。那晚弄得二人都是尽兴,第二天却把人搞得浑身酸痛,下不得床,闹了笑话。天晓得喻文州这看不透心的,会怎么报复他。但一连几天,对方却都没有动静,一到就寝的时间,也不多说,互相拥着,便沉沉睡去。黄少天却总是心神不宁,老是鬼鬼祟祟,防范自己的屁股,生怕哪日对方来了兴致,提枪就上,最后定是他自己遭殃。


但他警醒这警醒那,却想不到的是,喻文州这厮,很聪明地没有把地点局限于床上,而是在初见的那条河前,喻文州本人的“老乡”。


不知道为什么,什么小鱼小蟹,在这个午后,全部散去,四周静悄悄的,除去衣冠楚楚的喻文州,与只穿短裤,在河内游泳的黄少天,空无一人。


喻文州朝黄少天招了招手,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游得开心的黄少天顿时心中咯噔一声,想大事不妙,君子报仇,莫非就在现在。逃!他心里掠过无数念头,却又被喻文州打断。“少天,过来一下,我们谈谈心,一会儿再游,也不迟。”


老狐狸!黄少天愤愤,转过头,偏生看到喻文州笑意绵绵的眼,与恰好洒在他身上的阳光,实在难以让人拒绝。他还是上了岸,身上的水珠子撒了一地,从发尾一滴滴淌下锁骨,流过手臂,在光的照耀下,像一粒粒璀璨的金珠。


不可否认,这样的黄少天,确实有很大的魅力。喻文州走上前,拿手去捧起黄少天的双颊,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吻上两片薄唇。喻文州很适合亲吻爱人,他的唇舌像一阵轻柔的风,慢慢掠过对方的口腔,去勾着人的舌,舔着他的上颚。再不紧不慢地叩着黄少天的牙,一下一下,惹得黄少天先上了火,以手按着对方的后脑勺,走前一步,想去加深这个吻。但喻文州偏偏不随他的意,放开手,离开唇,唾液却还连着二人的口,在树林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很是暧昧与情色。黄少天忍不住,有些委屈地,又搂紧了对方,狠狠地再亲了上去,吻得发出了啧啧的水声,与河因风微微的流动之音混为一体,交融在大自然里。


过了好一会,黄少天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唇,双颊绯红,胸膛略剧烈地起伏,分明在这地,已然情动。


喻文州恶意地揉了揉对方大腿内侧,指使道:“趴到那边去。”


黄少天转头一看,那是一块有一米多的石头,深灰冰凉,勉强能躺下一人。


TBC


喻黄#打马过江湖 番外2

黄喻预警。


黄少天和喻文州一度因为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起罕见的冲突。


照黄少天的意思是,作为一个剑客,作为一个靠武力吃饭的侠士,他的体力定是比一个在河里活上数年却很少做体力劳动的喻文州要强上许多的。自然,在榻上,更有精力,更有耐心,更有气势的那位,定是归他的角色莫属。


何况我打生下来就在风尘里头混,活春宫假春宫看得肯定是比你多的,技术也肯定是比你好一点点的。黄少天理直气壮地在床上手舞足蹈,滚来滚去,因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得意洋洋,在脸上渲染上两片薄红。


好娘子,你就从了为夫嘛。


喻文州方梳洗完,墨发仍然湿漉漉的,不过他也就随便地拿毛巾一擦,把水珠给甩掉,便草草了事:黄少天说长发太不方便睡觉,平日早晨起来还要好好打理一遍,未免太过麻烦。便经过他默许后,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往他头上一通乱剪。还别说,即使用时时间与设计时间都短,出来的效果却不错。发长度差不多同黄少天差不多,配上人畜无害温温和和的一张脸,也是更添几分文质彬彬的斯文气。


听了这话,喻文州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三步扩五步,提起手,扭扭捏捏地走到床前,轻柔一坐,翘着兰花指,朝黄少天飞了个烟波:“相公,妾身一直都是你的人呀。”


黄少天一愣,乐了,见喻文州还真这么入戏,愈发蹬鼻子上脸,一屁股坐起来,双臂环着喻文州,往他耳边暧昧地吹了个口气,脸上挤眉弄眼,努力做出曾经看过外面纨绔公子哥那副油腻腻的嘴脸,殊不知放到他脸上,只显怪异,吊诡得很。“那今晚,娘子不知道有没有空,来同为夫共享天伦之乐呢?”随后顿了顿,又揣摩揣摩青楼嫖客的心思,生硬地调笑:“放心,为夫一定轻些,好让娘子也舒服舒服,放松放松。”


喻文州心里大笑,面上却还是要接着这波戏,强忍住翘起的嘴角,揽过黄少天的颈,往人脸上轻柔地亲上一口:“时间自然是有的,只怕是耽误相公明日的事务,妾身感罪大恶极啊。”


黄少天看对方似乎这次真有服软之意,大喜过望,也懒得演什么乱七八糟的富贵爷,一把扑倒喻文州,凑去脸,往对方唇上重重吻了上去。先前净吹嘘自己多熟练,真到了这时,却还不是是个黄毛小子,只会笨拙地伸舌,在他唇齿间一通扫荡,四片唇再分离时,两人都是双脸上了厚厚的绯色,唯有黄少天眼睛还晶亮晶亮:“就先让我一次,好不好嘛,文州。”


喻文州这下是真的不小心引火上身,假戏真做。但怎么有人能拒绝现在的黄少天,他便轻轻点了点头,末了还觉得不够明显,就又轻佻地眨了眨眼,示意黄少天:快过来呗。


TBC


喻黄#打马过江湖 番外1

龟什么时候来到河中的,连他自己也忘了。只记得当时岸边的草还稀稀拉拉,干瘪枯黄,高树看不到几棵,却也鲜少见到阳光。


在数以万计的漫漫长日中,他从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龟,长成了通体墨绿的石头。他脑中本简简单单的一条直线,渐渐磨炼出一团混沌的意识,再一块块细分,有了独立的思想与对偌大世界的认知。林子不知在什么时候茂盛起来,太阳即使是必须穿过根根错杂的枝叶,也能厚厚积撒在草地上。河中的生物体逐渐变多,他们笨拙地本着自己单纯的脑回路,形成对比自己年老的生物本能的敬畏。


龟于此是不大放在心上的。他其实只是单纯地有着超人的惰性与不合时宜粗大的神经。时间把他的心态磨得柔和,方初有意识的一股稀奇劲早已被抛到脑后。他真正做到心无旁骛,圆滑得像一块真正的石头。他日复一日地晒着太阳,看着丛林,躺在浅水里。他享受着放空大脑,什么也不去想的状态,并乐于维持此至丧命。


直到一天的午后,龟听到周围后辈的议论,与摆尾巴产生的水声。他以为或许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游戏,便懒得去注意,半阖着眼,舒适地享受凉水带来的滋润。但没过多久,他迟钝的耳也听到了脚步声。鞋底接触野草产生特有的“沙沙”扰得他无法再静下心去,甚至没法再融入属于自己的,安静的世界。龟才有些反感地翻了个身,暗暗翻了个白眼:上次有人来到他眼皮子底下,也是数十年前。如今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小鬼,找这么个荒芜的地方,是来玩捉迷藏?


但龟的心声,自然是不会被面前的人听到的。男人的眼前只是一个看起来像块巨玉的乌龟,软肉全缩在壳里,看起来很是乖顺。他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龟的硬壳。那上面被阳光晒得很干燥,摸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水路动物的质感。


“这龟在集市里估计能卖个好价钱呢。”不等龟发火,另一个人便又走近,以饶有兴趣的目光,上上下下,把龟打量了个遍。先前那人摸龟的手顿了顿,随后向后面道:“看起来这龟有一点岁数了。”他停了停声,又说:“就这样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未免太浪费。你可别再打什么主意,这龟,我要带回去自己养。”


“至于你... ...”男人得寸进尺地,把龟提起来,让龟能清晰地看着他探究的目光。“你这小东西,少说也有百来个年头。为不暴殄天物,我还是给你取个名字好。叫蔺常吧,跟我姓,又好像有颗雷打不动的平常心似的——诶,我说,你给点反应呗。”


龟绞尽脑汁,想应该在哪一个时机幻做许久没变的人形,给面前这个臭不要脸的公子爷一顿胖揍。


END

只是一个自己蛮萌的设定。

后面就是各位喜闻乐见的高速车了(x



喻黄#打马过江湖 19

喻文州拉着黄少天一同躺下。他攥着人从衣袖中露出来一截手腕,眨了眨眼,黄少天便也顺从着把头靠在石上。但他已然照做,喻文州却仍没松手,不紧不轻地用食指敲他的手,惹得他一阵发痒。他没有抽回手,任用喻文州亲近他,心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他总算能腾出一点心,想该如何给喻文州表白,如何委婉地,清晰地,让他感受自己蹩脚的情感,厚重的喜欢。


喻文州心里也是煎熬,像一块蜂蜜,烤在心上,慢慢融化成糖水,却一面受着灼热的火,实在为难。面前是喜欢的人,如今的每一次对视,每一个接触,即使是袖口轻撩到对方,所触之地,也显得滚烫无比,恨不得下一秒就要连肉带骨地烧起来,噼里啪啦,焦成一片。他稳了稳心神,停了手中的动作,翻身侧躺,一手撑着脸,认真地面对黄少天。视线接轨的一刻,二人心中均不约而同地,燃起了高音,面上也都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等待着,期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言语,后面的举止。


喻文州说,黄少天,我喜欢你。这也不是一分钟两分钟的事情了,而是从见第一面起,我就喜欢。


喜欢得快要化了,喜欢得只想把这个人好好抱在怀里,想明目张胆地亲一口他,想把世间万般情话,只同他讲。先前在心里面排练过的场景,锻炼过的台词,顷刻间化为灰烬,垮塌得不成样子。他根本无法用理智梳理语句,而是随着心,顺着口,从双唇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全是现在的心里话,也是想了很久很久的心里话。


我早就想告诉你这个秘密了,没有想到拖延到现在,真是太不雷厉风行,一点也不符合我的作风了。


黄少天不知道现在心里面是什么情况,只感觉那一万匹马,又肆无忌惮地,踏着血管,撒欢撒野,不住地跑,咚咚跄跄,没有办法停止,不知要奔到几年几月。


"喻文州,我也喜欢你。真的喜欢,没有办法制止的那种,虽然我尝试过制止,但是没有成功,那就暂且另当别论。反正喜欢嘛!跟小马驹蹬蹬蹬似的...你懂我意思吧,就是一直跑,停不下来,特别生猛。"


喻文州说我懂了。


那层薄纱终于像龟想的那样,一下子就破了。两方隔着纱的光景,原来是这么相似。


END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后面会有三篇番外,一篇龟哥一篇黄喻车一篇喻黄车,欢迎继续关注(


喻黄#打马过江湖 18

黄少天眼睛一闭一睁,先前月色重重,现在竟然依然有一轮月高高挂在云层里头。他揉了揉眼,有些纳闷。那觉睡得安稳,一直无梦,怎么一醒来,依然是夜晚。但不过多时,他便又感到身上隐隐的厚重。他坐起来垂眸一看,俨然一件自己蛮熟悉的白衣,轻轻柔柔覆在他腹上,才得以保证温暖。他心下一暖,知晓喻文州肯定是不会不管他,也肯定是来过了,便也不会走远。他睡意渐消,目前一片清明,站起来拍拍股下,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便不难看到一个人影,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半躺。他确信那是喻文州,便蹑手蹑脚走过去,细细观察他的面容。


黄少天从未这么详细地看过喻文州。他看见他的刘海也并不十分服帖,看见他也不大会照顾自己,身上反而没有一块毯子御寒。夜露伤人,黄少天怕他染上风寒,便小心翼翼地,把衣服罩到对方身上。他自觉动作足够轻,不会再惊扰起人,便干脆就地坐下来,端着脸,打量心上人。喻文州虽降世多年,岁月却没有留下些许痕迹。他睡着时,像与黄少天同龄的少年。但只消轻轻地睁开眼,才能从其中看到时间沉淀下来的深湖,表面风平浪静,却有什么都看在眼里的意思。


黄少天更想看他笑的样子,但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因那场景实在勾人,要再让那些藏在深闺里头的姑娘遇见,不晓得有多少人要围上这河来。黄少天觉得自己多了一点不好的心思,因为面对面前的人,他会忘记懂得宽容,而是有些霸道地,好像自己的东西,只能独享。


他这样乱七八糟地想,呼吸声乱成一团,连他自己,都能听到他比平时快的多,重得多的心跳声,好像有一百匹马,在胸腔里胡乱奔腾,但他却没有办法勒住缰绳。


喻文州此时跟掐准了时间似的,先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撑着石,坐起来,用那双迷得黄少天七荤八素的眼,状似无辜地看他,再露出一个对方最为看不得的笑,摸了摸面前人的头发,轻轻地一个对视,却把对方一副撞了个满怀的样子。他开口,都第二日晚上了,你也才醒来,够让我着急。


喻文州刚醒,声音略有些沙哑,把黄少天牢牢钉在空气中似的,叫他憋得双颊通红,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话来。


TBC



喻黄#打马过江湖 17

黄少天抵达河边时,月亮恰好完全升起,银白的光倾注在河面,靛与皎洁的交织。远离市区的世外桃源之地,身旁无杂人,耳边被不大聒噪的蛙声蝉声填满,心也静了下来。


喻文州不在。黄少天风风火火赶来,特地用原形来增快步伐,到了目的地,只觉手脚均乏。但他没感觉到劳累似的,相反,欢喜极了。但他环绕河边走过一周又一周,嘴上也文州文州地,不住地唤,但本该早就出现的人,却始终没有给他回应。他有些失望,恰巧,逢条鲤鱼跃出河面,他便想问这里叫喻文州的,是不是离开了。但还不待他开口,那鱼便被他吓了一跳,浑身鳞片颤抖,铃铃地响,随后马上重新潜到水中,又恢复了一片平静。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再怎么在世间徘徊多久,沾多少人间气,样貌习性有多像人,化作原形来看,仍旧是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猫。他猫一族吃鱼本就天经地义,不悖伦理,如今他似梦醒般,有些难受地想,他同喻文州该是天敌,本要水土不容,拔刀相向还来不及,又怎么能彼此捧出心来完全交给对方保管。他怎么能,怎么敢,又是怎么让当初的自己,不知不觉地陷进去。


黄少天似圈进了一个古怪的思维怪圈,永远在里面环绕,不停地走,想找到突破点,却出不去,冲不破。似乎有些事物,是他从没考虑到的,而那些事,又正是阻挡他与喻文州的主要因素,这叫他该如何忽略,如何面对喻文州。


喻文州又为什么不应他?倘若他不在会去哪里,是逃避他,还是去寻其他的相好?倘若他在又如何,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点,才不愿出来,不愿面对他,即使他小心翼翼地展露着热情与爱意,也仍然没有让他当一回事。或许,他于喻文州,也不过是萍水相逢,一开始的相遇既然是意外,便没有必要让这个意外,再往其他处发展。他想,但喜欢也喜欢了,发觉该点,为时已晚,又何妨不将错就错,大胆地明知故犯,去向他袒露心声。算了!不论如何,现下所要做之事,便是等喻文州。不论他是下一秒出现,还是几时辰几天几周出现,他黄少天偏要得到个答案,倘若不得意,便再洒脱放手,假装没有见过,大家有意无意地陌生,也是各自安好。


黄少天总算定下决心,也不碎碎念了,夜色愈重,他便心大地闭上眼,背靠着一颗大榕树,半躺在草坪上,沉沉睡去。


TBC


喻黄#打马过江湖 16

木桌上沉了些灰尘,院内杂草丛生。屋内空空荡荡,毫无一人。


喻文州显然有些挫败感。他怀满腔的热情,想以从未展现过的强势与不容置疑,去对黄少天认认真真,一言一字地表态,我喜欢你。但人是风尘仆仆地赶来,也处心积虑地买好礼品,最重要的人却不在面前,使他一时有些慌张,无以适从。他喻文州从未遇到这般窘迫的情况,如今也着实感受到“只欠东风”之意,是多么难熬。他长叹一口气,手中依然提着那款对戒的包装袋,却感觉两个小玩意儿,有千斤重了。


一头扎进恋爱里的人,绝大部分也总会经历些挫折。好似爱人就在山顶上了,朦朦胧胧间,看到对方正招手的剪影,一时兴奋过头,不小心踩着松石,又往下跌了一段距离。山下者看那路是走得平坦,唯有攀登的人,才能晓得一路坑坑洼洼,多么挠心。


喻文州走上返程,心口像有沉甸甸一块巨石,吊得他无法轻快如以往了。但在路途上,他又听到一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见一个戴着黑墨镜,手里不柱拐杖,反而握旗的男人朝他笑了一下,竟是近年鲜少入世的龟。他一惊,忙向对方跑去,询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少年,头发短棕,面貌极好,背后配剑,笑起来有虎牙。他手与口一并形容,颇显着急之色。龟倒是不紧不慢地抬了抬下巴,骂你个小兔崽子,又私离职守,不就为了心上人。喻文州被一语道破,忙赔笑不好意思,再夸了一大通长辈千里迢迢,真是辛苦。龟本来就没有生气的意思,见从小看到大的小子心里住了人,也为他感到高兴。他知道二人确定关系,也不过是一道薄纱的距离,只要鼓起勇气,用手掀开,结局也不就立马皆大欢喜。而就是因为他笃定二人情意,便更是悠闲,轻哼一声,撩袍坐下,大声吆喝着算命在此,把心急火燎的喻文州晾到一旁。


龟仗着打扮就是一副故作玄虚的样子,真吸引到了不少的客人。待最后一个听说是命犯桃花的乞丐满面春风地离开,夜幕也堪堪压了下来。龟这才气定神闲,毫无愧疚之意地面向喻文州,从腰间抽出一把纸扇子,仙风道骨地在面前扇了扇,再徘徊几步,仿佛欣赏夜景似的。待喻文州实在看得他真有些发毛时,这才收回扇,道:“人家小伙子在往河边赶呢,快去追吧。”


TBC


喻黄#打马过江湖 15

前几日龟教道,既然要让对方又心动的感觉,惊喜是必不可少的。喻文州辗转反侧,总算打定主意,再前往黄少天住所一趟,附上随路看上的礼品,郑重地对他确认关系。他总是速战速决,很快把自己打理干净,随黄少天的法子,变出足够的铜钱,上路出发。


路上喻文州左思右想,苦恼该送什么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在一起。脑子里却似乎陷入思想盲区,完全不晓得应该从何方面下手。他使了点法术,步子迈得很快,不知不觉便到了集市,街巷繁华依旧,隐隐有几分熟悉。他灵光一闪:这不就是当初和黄少天逛的那一片吗?一个想法呼之欲出,最终迅速成形,给了喻文州一个重要的灵感。


喻文州盘算着走进了曾去过的玉饰店,店家也认出来是来过得顾客,忙迎上去,笑容可掬地问他还需要些什么。喻文州边打量着琳琅的商品,便问:一般用作定情的东西,是哪种?


店家明显地楞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喻文州这般才子竟然也需要亲自来选购讨爱人欢心的物品,感慨对方的认真,领着喻文州来到一间柜前,解释这一块都是卖给女子的,香包手帕,上面的花纹也全部都是资历深的师傅用心亲手缝制上去的,客人您选一选。喻文州看了许久,也不扭捏。有什么送给男子的吗?他也不避嫌,大大方方道,坦诚得让店家脸红了。但龙阳之癖在这个年代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大家主张平等,反倒是这么坦荡的,也是头一次见。店家便点了点头,示意喻文州往左边走:这些是男子适用的。像玉佩,戒指,雕琢得也非常细致。


喻文州几乎是第一眼就看中了一个。依然是佳玉所制,指环上不留一点杂质。唯一的装饰是一个小小的狮子头,被雕刻得不谈栩栩如生,却很是张牙舞爪。他便迅速联想到黄少天来,张扬,阳光,没有戾气。


“这是款对戒。”店家看喻文州许久待在这里没有动,便顺着对方视线看到那个狮子玉戒。“一枚叫披霄,一枚叫决汉。两枚没有差别。所谓披霄决汉出沆漭,意为将后会扶摇直上,冲破云霄。”


喻文州也没有犹豫,让店家把两枚戒指包装好,付了铜钱,提袋就走,步伐也愈加快速,赶着去见自己日夜所想之人。


TBC